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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修水義寧陳氏:一門五杰 文化世家
來源: 發布時間:2019-05-26

 

義寧陳氏:一門五杰 文化世家

陳寶箴陳三立故居

  走進江西西北部的修水縣,眼前是一片郁郁蔥蔥的田園風光。距離縣城22公里的竹塅村,依山傍水,風光秀麗,幾幢坐落在山林田疇之間的老房子,令諸多海內外學者心生敬仰,因為這里孕育出了一個聲名顯赫的文化大家族。

  清代,修水屬義寧州。清雍正八年(1730年),陳氏先祖陳騰遠及其兄弟三人攜家帶口,千里跋涉,從福建遷居此處,在這深山老林中勤奮耕作,繁衍生息。家境逐漸殷實之后,陳騰遠便設塾辦學。

  陳家大屋建于1793年,彼時的陳騰遠已年過八旬,家中大小事務全由事業有成的長子陳克繩一手操辦。走進陳家大屋,大堂上方陳列著清末湖南巡撫陳寶箴、同光體詩代表人物陳三立、畫家陳衡恪、史學大師陳寅恪和“中國植物園之父”陳封懷的畫像。

  南昌大學人文學院教授、義寧陳氏研究者 劉經富:

  這五個人,就是著名的“陳門五杰”。中國歷史上名門望族、文化世家頗多,但是像義寧陳氏這樣影響極大的文化顯赫之家,并不多見。

  在廣納中華文化之精粹的新編《辭海》中,陳門五杰的陳寶箴、陳三立、陳衡恪和陳寅恪祖孫4人,同時享受到了“分立條目”的待遇——

  陳寶箴(1831-1900年),晚清湖南新政的領軍人物,湖南巡撫。

  陳三立(1853-1937年),陳寶箴之子。清末“維新四公子”之一,詩人。

  陳衡恪(1876-1923年),陳三立之子,詩書篆刻俱佳。

  陳寅恪(1890-1969年),陳三立之子,清華國學院著名的“四大導師”之一,被譽為“教授中的教授”、“三百年來僅此一人”。

  《辭海》將一門三代四人共列,這在中華百家姓中,實屬罕見;而陳氏一族,又只在陳寶箴一家。

  國學大師吳宓認為,陳寅恪是“我國當代通儒第一人”,而義寧陳氏是“中國近世模范人家……父子秉清純之門風,學問識解,惟取其上,所謂文化貴族。”

修水縣城五杰廣場

  鳳竹之志 清純門風

  這個在山旮旯里的人家,為什么能培育出這么多杰出的人才呢?在有200多年歷史的陳家大屋中,主廳上醒目的“鳳竹堂”三個字或許能給我們一些答案。

  九江學院陳寅恪研究院研究員 黃本修:

  “鳳竹堂”之名是陳騰遠取的。陳騰遠對子孫們說,鳳凰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鳳有仁德之征,竹有君子之節。我們家的子孫們一定要仰鳳凰之高風,慕勁竹之亮節,這樣才能達到“立仁徳之志,操君子之節”。

  “立仁德之志,操君子之節”,陳騰遠和他的子孫們就是這樣做的。陳騰遠“重信義、輕財賄”,兒子陳克繩“用孝義化服鄉里”,治理家政井井有條,對公益事業慷慨大方,修祠宇、修考棚、立義渡、起浮橋......陳克繩一直不吝付出。

  南昌大學人文學院教授、義寧陳氏研究者 劉經富:

  可以這樣講,從陳騰遠到陳寶箴,從陳寶箴到陳寅恪,從陳寅恪到陳封懷,陳家七代人都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他們的鳳竹之志、君子之節,是一門所系,一脈相承,十分難能可貴。

  淡泊清廉 勇于實踐

  說到陳寶箴,不能不提他的父親陳偉琳臨終前送給他的12字箴言。

  陳偉琳熱心公益、樂善好施,因其母多病,便潛心學醫,精通醫術,推母及人,施治鄉里。1854年,陳偉琳因勞累過度,臥病不起,臨終前,他給陳寶箴留下12字遺訓:“成德起自困窘,敗身多因得志。”意思是說:人在艱苦困頓的環境下容易成就美德,在得意得志的心態下容易身敗名裂。

  陳寶箴記住了父親的話,并自覺踐行,一生淡泊,兩袖清風。他為官的時候,經常吩咐下人盡量少買葷菜,多買些蔬菜。下人不理解,背后議論他是故作清廉。陳寶箴知道后,寫了一首詩送給廚工:“嚼來確是菜根甜,不是官家食性偏。淡泊生涯吾習慣,并非有意釣清廉。”

  湖南鳳凰城陳寶箴紀念館負責人 雷雨田:

  淡泊名利是陳寶箴一生的習慣與修為。他的節儉與清廉,在鳳凰,乃至整個湖南都是有口皆碑的。當年為了疏通鳳凰古城的沱江(湘西沱江,位于今湖南省鳳凰縣),官方的錢用完了他就把自己的錢捐出來,然后告訴家里面要節儉,多吃一些野菜。

  因為清廉,陳寶箴晚年被貶回籍時,一家人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最后還是在百姓的資助下才得以成行。

  南昌大學人文學院教授、義寧陳氏研究者 劉經富:

  陳寶箴銳意進取,勇于創新,敢于擔當,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傳承了客家移民的艱苦樸素、敬重門風祖德的優良傳統。

  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七月,陳寶箴被任命為湖南巡撫。上任不久,他就銳意改革,致力維新。文化上,他變士習、開民智,開創南學會、時務學堂、湘報館;政治上,他肅清吏治、公開官權;實業上,他辟財源,設礦務局、蠶桑局、官錢局、工商局等。新興事業蔚然而起,湖南風氣為之一振。

  書扇示孫 立公立志

扇面示孫圖

  祖上有德,自身力行,延及子孫。《陳寶箴集》卷四十“文錄三”收《書扇誡示隆恪》:“君子之心公,由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皆吾學中所應有之事……”

  九江學院陳寅恪研究院研究員 黃本修:

  陳隆恪是陳寶箴的孫子。這段誡示雖短,但卻是陳氏后人為人為學的心法,是貫穿義寧陳氏始終的準則。

  陳寶箴的兒子陳三立是近代同光體詩派的重要人物,被譽為“中國最后一位傳統詩人”。1937年秋,抗戰爆發,日偽政權對他百般勸說,要其效忠,遭到陳三立嚴詞斥逐,后絕食五日殉國,表現了鐵骨錚錚的民族正氣。

  陳氏一族,都具有憂國憂民的情懷。更令人稱道的是,他們的后代,都在人文研究和科學研究領域,取得了燦爛耀眼的成就、建樹斐然。

  陳三立長子陳衡恪,師從吳昌碩,與齊白石為莫逆之交,不但工于篆刻、詩文、書法和繪畫,而且品格高潔。曾有一位老先生求畫16方,陳衡恪定的潤金為每方1元,老先生給了他20元。陳衡恪說:“潤例既定,說按規定收取,我一文也不會多收的。”

  陳三立三子陳寅恪,中國近現代著名國學大師、歷史學家、古典文學研究專家、語言學家。先后在德、法、美等國多所名校就讀,通曉包括梵文在內的二十幾種語言。歸國后于清華大學任教,與王國維、梁啟超、趙元任并稱“清華國學院四大導師”,更被稱為“教授的教授”,被傅斯年評價為“近三百年來一人而已”!有《柳如是別傳》等二百多萬字的歷史研究著作存世。

  陳衡恪之子陳封懷,植物分類學家,是中國近代植物園的創始人之一。長期從事植物園建設,對中國植物園特別是中國科學院植物園的創立和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篤實嚴謹 學術強國

陳寅恪一家

  翻開中國當代文化史,陳寅恪是一位不得不提的大師。

  陳寅恪10歲那年,先曾祖母患了咳嗽,這時恰好門外有人以賤價賣人參,稱服之即愈。他的祖父聞之非常吃驚,認為所賣者必非人參,應為《本草綱目》中所載的荸薺。陳寅恪聽完這個故事,便特意去查閱《本草綱目》,并親撿一藥來驗證,果然如祖父之言。查證方才確信,他早年的存疑、嚴謹精神可見一斑。受篤實嚴謹的家風影響,陳寅恪從小便培養出一種不囿于經書和已有定論的存疑精神以及尋根問底的學術風格。他提倡治史重證據的科學精神,并運用西方的“歷史演進法”,發展成超越前人的歷史考據學,給中國歷史的研究,注入了新的血液。

  陳寅恪研究院負責人 李寧寧:

  陳寅恪曾經說過:“前人講過的,我不講;近人講過的,我不講;外國人講過的,陳寅恪我不講;我自己過去講過的,我也不講。”這是一個學者追求精益求精的治學精神、獨立自主的學術品格的生動表述。

  陳寅恪終身從事歷史研究,主張學術強國。目睹中國學術落后、中國學生需要到日本學習中國史的情況,陳寅恪在給北大學生的畢業贈言中寫道:“群趨東鄰受國史,神州士夫羞欲死。”無論是求學還是做研究,“曲學阿世”是陳寅恪最不能容忍的不端之行。他在《贈蔣秉南序》中說:“默念平生,未曾侮食自矜、曲學阿世,似可告慰友朋。”

  陳寅恪也注重把嚴謹治學、愛國愛家的精神傳給家人。他的大女兒陳流求在《也同歡樂也同愁》一書中寫道,“父親對我們的數學成績特別重視,他認為數學是一門注重邏輯思維和嚴謹性的學科,對工作和生活有益,因為從事任何工作都要有嚴謹的思維”。

  八月的廬山植物園,景色優美,游人穿梭。由數塊形態各異的巖石組成的陳寅恪墓令人肅然起敬。植物園內挺拔的云杉,一旁依崖壁立的巖松,恰是他一生的寫照。

  山恒青,水長流,“鳳竹家風”代代傳!義寧陳氏這個蜚聲海內外的文化大家族留給后世的家規家訓,不僅是每一位陳氏后人立身處世的行為準則,更是激勵整個家族追求更高境界的精神動力。

  童聲·修水方言:

  君子之心公,由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皆吾學中所應有之事。故隱居求志,則積徳累行,行義達道,則致君澤民,志定則然也。

   ●義寧陳氏家規摘編

  立志篇

  立仁徳之志,操君子之節。

  ——摘自《陳氏家譜》之陳騰遠篇

  【譯文】

  做人做事,首先應當樹立仁義的志向;在為人處世的過程中,要保持君子氣節。

 

  成德起自困窘,敗身多因得志。

  ——陳偉琳誡陳寶箴語

  【譯文】

  人在艱苦困頓的環境下容易成就德業,在志得意滿的心態下容易身敗名裂。

 

  隱居求志,則積德累行;行義達道,則致君澤民。志定則然也。

  ——摘自陳寶箴書扇誡示五孫隆恪

  【譯文】

  退隱家中、尋求心之所向,應當以良好品德為準則,積累德行;躬行仁義,實現自己的理想,那么就要報效國家、恩澤百姓。志向定了,始終如一堅持去做,事情也就成了。

 

  不求聞達,不應科舉,抱膝長吟,希昔賢之風。雖不能至,心向往之矣。

  ——摘自陳寶箴《與黃鴻九書》

  【譯文】

  不熱衷于功名利祿,只是悠然地吟詩明志,這是從前圣賢的風范。雖達不到這種境界,但我內心很向往做這種人啊。

  清廉篇

  嚼來確是菜根甜,不是官家食性偏。

  淡泊生涯吾習慣,并非有意釣清廉。

  ——陳寶箴詩(《陳寶箴集》卷四十一)

  【譯文】

  菜根吃起來確實甜美,不是因為我的飲食嗜好偏執而喜歡它。我已習慣了淡泊無華的生活,吃菜根并非刻意作秀裝清廉。

 

  執法在持平,只權衡輕重低昂,無所謂用寬用猛;

  問心期自慊,不計較毀譽得失,乃能求公是公非。

  ——陳寶箴任浙江按察使自題

  【譯文】

  執行法紀要公平公正,只比較輕與重、高與低,不在乎方法是寬松還是嚴厲;自問內心應做到自我滿足,不計較自身的榮譽得失,這樣才能把握公正標準來行事。

 

  茍非置得失毀譽于不顧,將不能去一貪瀆之夫,進一氣節之士。

  ——陳寶箴文(《陳寅恪家族舊事》)

  【譯文】

  如果不能將自身的利益得失、名譽放在一旁毫不關心,那么這個人就不能將貪婪之氣摒棄,也成不了一個有氣節的君子。

  治學篇

  君子之心公,由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皆吾學中所應有之事。

  ——摘自陳寶箴書扇誡示五孫隆恪

  【譯文】

  君子之心公正光明,從親近關愛自己的親人推廣到厚待他人,從厚待他人推廣到愛護天下萬物,這些都是我們在求學成德過程中應該注意的重要方面。

 

  默念平生,未曾侮食自矜、曲學阿世,似可告慰友朋。

  ——摘自陳寅恪《贈蔣秉南序》

  【譯文】

  回想一路走來,從來不會為了茍且偷生而喪失人格,或歪曲事實阿諛奉承,這應該可以告慰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

 

  經史中所載古人事跡,善者可以為法,惡者可以為戒。

  ——摘自陳寶箴書扇誡示五孫隆恪

  【譯文】

  史書中所記載的古人事跡,好的方面就要學習,見賢思齊,不好的則要引以為戒,作為反面教材。

 

  詩言志,志超流俗;詩不求佳,然志高矣。

  ——摘自陳寶箴《書塾侄詩卷》

  【譯文】

  詩詞用于表達志向,不應附會風雅,隨波逐流;詩詞不一定要文辭華麗,但表達的志向必須高遠。

 

  士之讀書治學,蓋將以脫心志于俗諦之桎梏,真理因得以發揚。

  ——摘自陳寅恪《王國維先生紀念碑》

  【譯文】

  真正的學者讀書學習,必須擺脫世俗的桎梏,保持自由的思想、獨立的精神,真理才能得以發揚。

  愛國篇

  群趨東鄰受國史,神州士夫羞欲死。

  ——摘自陳寅恪《北大學院己巳級史學系畢業生贈言》

  【譯文】

  居然有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到外國(主要是日本)去學中國歷史,這讓中國讀書人羞愧至極。

 

  營一隅而天下倡,立富強之根基,足備非常之變,亦使國家他日有所憑恃。

  ——摘自《陳寶箴致電諸省乞援》

  【譯文】

  經營、治理好一個地區進而達到天下繁榮,奠定好一個國家富裕強大的基礎,那么就足以準備好應對一切變故,也能讓這個國家時刻有所依靠。

 

  常自問是否愛民之心不誠,除害之心不切,有生心害政之事,致釀殃民之禍,中夜彷徨,如刺在背。

  ——摘自陳寶箴《諭勉僚屬因災修省革弊政釋民怨手札》

  【譯文】

  我常常自問愛國愛民之心是否不夠真誠,鏟除禍害之心是否不夠迫切,是否有心生敗壞朝廷的事,做殃及百姓的禍事。深夜里常常心神不寧,如同有芒刺扎在背上,極度不安心。

   ●專家觀點

  陳寅恪家族的精神氣質:古今中西相結合的典范

  說起義寧陳氏家族的清純家風,很多人可能會想到周一良教授的一段回憶。周一良教授是陳寅恪先生曾經非常看重的弟子,他的這段回憶大意是說,散原老人(陳三立)在世時,某一天家中有客人到訪,散原老人與客人坐著聊天,身為兒子的陳寅恪先生那時也已是人到中年,而且是聲譽遠揚的名教授,卻一直站著陪侍在父親身旁。陳寅恪先生的這一舉動令來訪的客人們印象深刻,久久難忘。周一良先生也是出身于名門望族的世家子弟,因此特別能理解這種清純門風的由來。從這個細節不難看出,一個人自幼所受的熏陶可謂淪肌浹髓,日久天長,一經內化,舉手投足之間便會自然而然地表現出來。盡管陳寅恪有多年留學海外的經歷,能夠將西方的治學理念、研究方法運用到自己的學術研究之中,并且取得了令國內外學者一致公認的杰出成就,但是在恪守中華優秀傳統、堅持“中國文化本位論”方面,又時時表現出十分明顯的民族烙印、家庭痕跡。

  于細微處見精神,可謂中國文化的一種傳統。一講到陳寅恪先生,許多人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他那震爍古今的學術偉業,其次大概就是他堅持學術研究的錚錚風骨。不過,從周一良先生回憶的這個細節來看,陳寅恪先生其實也有作為平常人的一面,而這些細節,不但構成了陳寅恪形象的重要一面,也可以窺見其家風家教影響之深遠。比如,陳寅恪先生擔任清華教授,生活安定下來之后,很快便成為家道早已中落的陳氏大家庭的經濟頂梁柱,不但要贍養老父親,還要幫扶條件稍差的弟弟、妹妹們。據陳寅恪先生的女兒們回憶,直到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身為中山大學教授的陳寅恪先生,每個月領到薪水,第一件事就是囑咐女兒先給南京的“康姑”(陳寅恪的大妹妹陳康晦)寄生活費。而陳先生對朋友或學生待之以真、待之以誠的風范,也給無數同時代人留下了難忘的記憶。因此,陳寅恪先生可以說是古今中西相結合的典范,無論是學術研究還是立身處世,他都堪稱中國傳統士人風格和西方現代知識分子精神的完美結合。

  陳寅恪先生一生稱得上既堅持優秀傳統,又始終與時俱進。追根溯源,他的這種優秀品質也可以從義寧陳氏家族的奮斗史中找到答案。陳騰遠及其子孫為了改變命運,耕讀不輟,頑強奮斗,積極參與地方公益事業的同時,又能捕捉不同年代的發展契機,順應歷史的潮流,從不做時代的落伍者。陳寶箴、陳三立父子痛感于清朝末年國運的衰微、民族的危難,既站立在救亡圖存、維新變革的潮頭,又反對違背國情、脫離實際的冒進,用湖南一省的改革實績為穩健的變法之道留下了重要的啟示、有力的例證。陳三立作為清末“同光體”詩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在中國舊體詩中不但引用新式名詞,而且表明對于進步思想和主張的認同,其詩歌創作同樣體現出繼承和發展并存的特色。陳衡恪、陳封懷父子,一個是成就卓越的藝術大家,在繼承與變革中熔鑄古今、推陳出新;一個是頗具盛名的植物學家,將中國傳統園林、繪圖之美巧妙地融入現代化植物園的布局之中。

  義寧陳氏家族,之所以至今仍能令人景仰、贊嘆,至關重要的一點就在于打通了古今中西的隔閡,既不厚古薄今,又不薄古厚今,既不盲目排外,又不崇洋媚外,展示出成熟的心智和自信的氣度,故而在跨越時空的眾多領域里創造了無數成功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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